师往下走来,装作系完鞋带后挺直腰板,幸好她穿的是帆布鞋。
监考老师也是个眼睛毒的,径直停在姜栖斜前方,朝她摊开手,姜栖装傻充愣地将卷子递给他,卷面雪白又干净。
监考考试不耐烦地掀开试卷,拍了拍桌面,“把刚才弯腰捡起来的东西交出来。”
姜栖嘴硬,“没捡东西,我在系鞋带。”
监考老师不吃这套,“少来。把两只手伸出来摊平。”
姜栖耍泼玩赖,“我手又不好看。”
监考老师恐吓她:“你别逼我去调监控,到时候记个过才不好看。”
姜栖撇了撇嘴,这点伎俩就想炸她,当她傻啊,谁不知道这间教室废弃多年,最近才重新整理出来,还没来得及布设,旧监控相当于摆设。
经过这么一想,底气也够足,一口咬定就是不认,“你去调啊,反正我光明磊落,到时候指不定是谁记过呢。”
监考老师顾及着男女有别,不好直接去扳她手,只好强压脾气把矛头转向安和,“你刚才在鬼叫什么?”
安和更不要脸:“报告老师,刚才看到操场打篮球的新生,技术太差给气着了。”五楼的视野很好,座位又刚好倚着窗,确实能够看完整个胶绿色的篮球场。
这个理由有多蹩脚就有多蹩脚,可你又挑不出其中的毛病。
一个耍泼,一个玩赖,两人还真是不要脸到一块儿去了。
监考老师才是真被她俩给气到了,拿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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