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挑染着银灰色的发,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吹了声口哨,望着她口吻调笑道,“子凝姐,出师不利啊。”
她笑着回他,“管好你自己吧,宋咎。”
她仗着面容姣好,习惯了男生的阿谀奉承,冷不防踢到硬板,征服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弯了弯唇。
有趣。
约莫过了半小时,姜栖掀开薄被起身,裸足踩上被阳光烤得暖烘烘的木板,她顺手捞起木质角几上的南京,抖出一根,沾在唇缝间点燃。
南京细烟的滤嘴处是甜的,跟吃糖似的,深吸一口烟味却够烈。
她倚着窗格子,弹落一大截烟灰,将手插/进发丝里拨了拨,倦意消退,思绪逐渐回笼。
捻灭烟头扔进垃圾桶,姜栖转身进了洗手间,褪下睡裙,打开花洒,水流碰撞瓷砖发出的脆响。
收拾完毕,她拿起手机,边朝外走去边拨通陆时云的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
姜栖开门见山:“在哪儿?”
“我马上就回来。”
反正也出来了,姜栖索性在客栈买了杯热牛奶,找了个倚窗的座位坐下等他。
光线跳跃着落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嫌麻烦扎了个高马尾,看得出烫过发,发尾带卷。只套了件样式简单的黑t,配上白色百褶裙,少女味十足。
姜栖咬着吸管,左手持着手机玩休闲类游戏,突然有阴影投下来,以为是陆时云,她抬眸时噙着笑,却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