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情绪,“你打听他做什么?”
这个意思是在说他认识。
周远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zippo火机,修长指骨自然弯曲,声线低到零下:“他惹到我了。”
言纣嗤笑出声,“他惹的人多了去了。”
“哦?”周远川颦蹙下眉头,“他什么来头?”
言纣不答反问,“你知道沈子宴吗?”
沈子宴,官家的二世祖,仗着有权有势,尽犯伤天害理的事,却依然招摇过市,后来因为故意杀人罪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算是割了一颗肿瘤。
但这跟陆时云的来头有什么关系?
像是为了印证他心中所想,言纣不紧不慢的地吐出四个字,“拜他所赐。”
言纣点了根烟,悠悠吐出一阵雾,浓厚发苦的烟味注满整个口腔,“相信我,别趟这滩浑水,陆时云咱们惹不起。”
周远川默了片刻,明哲保身是最好的办法。
嚣张了十七载,第一次踢到硬板。
他不由扶额,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
“操!”
晨光熹微。高二七班。
姜栖正用一次性筷子捻起一颗水晶灌汤包,在软嫩剔透的面皮轻轻咬开小口,吸允出的温热鲜汤在舌尖味蕾上跟着炸开。
钟衡不由润了润唇,“小美女,见者有份,给我来颗。”
受不了钟衡饿狼般的视线,姜栖给他吃了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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