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氤氲着尴尬,一直阒寂无声。
有老师反应过来,领着姜栖去医务室,罩住衣衫不整的安和。
正是上课时分。
陆时云站在讲台上,粉笔滑动黑板带动细微声响,他身姿挺拔,阳光粉饰他松软黑发和藏蓝色校服外套,整个人晕在光里。
笔锋凛冽,解法精简,堪称标准。
习惯了老师的夸赞,陆时云走下讲台,耳边突然炸开轻微躁动声。
“哎,那不是姜栖吗。”
“啧,她又犯事了吧。”
陆时云步伐微滞,侧过身,鸦青睫羽微掀,透过窗看见众多教师围簇着她。
她套着冷冽素黑毛衣,那只未绑纱布的手,将额前碎发撩到脑后,露出秀挺眉骨。
娇慵清妩和痞意。
姜栖特有的标志。
“姜栖被捅了?”
“她俩一直不对盘。听说姜栖把安和裙子都给割了。”
“噗,闹大了。”
陆时云目光清湛疏冷,推开教导主任办公室。
姜栖背对他,身段骨肉丰匀,脊梁骨又直又傲。反观教导主任,脸色铁青。
抬脚走过去,陆时云垂眸,纤细的青睫轻扇,“是我的疏忽。”
看见他,主任神色稍缓,“不怪你,这两个小混蛋反了天。”
姜栖抬眼,他侧脸线条疏淡清冷,再斜睨安和,一改先前顽劣态度,低眉顺目,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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