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着凉。”
“听说你们急着走,哪还顾得上这个啊。”邱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路小痴的肩膀,继而唏嘘感慨道:“这几天我就在想,你们终究是要走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一别还能再见吗?可惜涛儿不在啊。”
“那我们在这里待几天,把小涛接回来,也跟福妈告个别再走吧。”路小痴看了一眼苏凝烟,忽然说道。
棕衣青年皱眉,忽然出声提醒道:“可是你的伤……”
路小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冷冰冰的说道:“我之前处理过。”
棕衣青年想了想,一路走来,小痴好像没什么不适的地方,于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路小痴脸上的冰冷神色有所减缓,他侧身看向赵翎:“赵府有地方住吧。”
“有有有!我这就去安排客院。”赵翎连忙点头,这可是莫大的荣誉,话一说完,立马一溜烟跑了。
……
……
路苏一行三人,在赵府住了三天。
第二天的时候,福妈跟小涛就被赵府快马加鞭的接了回来,连同着福伯都暂居在专门给路苏两人提供的客院里。
因为路小痴行动不便,这几天他们便一直都在院子里陪福伯一家人随意唠嗑。
也是在第二天的时候,临山城里又有人御剑而至,到赵府拜访过棕衣青年后,便去了县衙,紧接着赵府就收到消息,钟山的人头悬挂在县曙鸣冤鼓下,鼓身正面还贴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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