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赵,还要因此赔偿白银十万两,粮食和布匹各百。”
此话一出,秦铮同左萧然具是惊诧,继而恼怒疑惑。
秦铮猛地拍在几案上,气势汹汹地怒斥:“朕昨日才让人秘密关押南郡使节,为何万里之外的南郡边军竟然得知的如此之快,还借机造势,狮子开口?”
左萧然同孟贺安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挪开目光,孟贺安忙拱手,语气沉沉,“陛下,怕是此事早就在南郡策划之中,录臣所知,南雁君本身就是个风流公子,即便来朝,身在他国,也不忘四处撩拨女子,据说……。”
左萧然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转眸去看孟贺安,孟贺安明白他的意思,接过他的话,面无表情继续道。
“南雁君自从国宴上见过庄妃娘娘同柔充仪二人后,便让画师画了二位娘娘的画像,挂在房中日日欣赏,还说……咳咳,”即便厚脸皮如同孟贺安这样的人,话到此处,想起传闻,也不由心中愤愤。
秦铮似乎料到了南雁君的不尊之举,面色阴沉地看着孟贺安,语气阴森森,“说!”
孟贺安立马起身跪倒在地,面色惶恐,伏地一拜,“他还说……说‘芙蓉花貌美娇娘,醉枕酥手夜未央’。”
此话一出,左萧然仓皇屈膝跪拜,二人皆是惶惶不安,众所周知这二位娘娘都是皇帝心头好,如今糟了外臣亵渎,他们二人明知未禀,虽然情有可原,但难免会被皇帝埋怨一通。
秦铮脸色阴沉,一时间车厢里气氛凝重,即便同他私下关系很好的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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