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的似有若无的嘲笑,落在裴照月眼中,便察觉此事不对劲。
“奴才,奴才方才说了慌,这白苓姑娘确实给这小奴送了一碟果子,但是这小家伙嘴馋,没多久就狼吞虎咽完了,恰巧有人来唤他,不多时奴才又看见他提着一篮子的朱果,从咱们殿外跑过去,奴才心知娘娘噬甜,一时心思,便追了上去,将一篮子的朱果给截了下来。”
先前咬定青山不松口的黄衣内监,忽然抬头朝秦铮猛地叩首,惶恐道。
裴照月立马发觉事态不对,这内监翻供的太快了,如果没有十足的理由,根本不可能糊弄众人。
“你这奴才,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既然知道这朱果是白苓给他的,为何事先不说?这会儿又斩钉截铁说是旁人给的,你吃了虎胆,好在朕面前胡说!”
秦铮大怒,随手抄起一盏热茶,朝那内监砸去,滚烫的茶水顺着砸碎的青瓷茶盏,溅了内监满脸满手的茶水,原本泛黄的肌肤,一下子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一片。
内监乍一下见皇帝发怒,也顾不得身上被热查泼伤的脸手,赶紧叩头求饶:“陛下,奴婢晌午时去御厨送蟹,路过揽月阁,瞧见白苓姑姑送这小奴出来,奴才原是同这位白苓姑姑有过一些口舌之争,心中怀恨,所以这才诬陷了白苓姑姑,如今主子中毒,奴才心里愧疚,心中煎熬非常,这才冒着欺君之罪,将事情来由禀明陛下。”
梅氏满脸惨白,仿佛一只上等珍贵的白玉瓷瓶,歪歪斜斜窝在秦铮怀中,媚态虽减了几分,可是女子特有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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