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色镂空的窗边,秦铮面色无波看着窗外晴空万里,他忽然叹了口气,屈指轻轻敲了一下窗边。
忽然一个人影如飞鸟一般飞速从他面前掠过,秦铮耳边响起衣袍抖动的声音。
“查的如何了?”秦铮眸光一转,余光注意到身边的人影走了过来。
孟贺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在他身侧停住,拱手,道:“陛下,荷兰行若身边的两位大将,如今易容藏在西齐南郡两国军队中,二国逼近边镇,虎视眈眈。”
秦铮面色顿时阴沉,一双眸子搁在阴鸷,仿佛暴雨欲来时压在头顶的沉沉乌云。
“如此来说,这三国果然勾结了,既然西齐南郡二国不顾来朝使团的性命,那就别怪朕手段阴狠了,孟贺安,朕记得南郡使节是个爱好美色的人,你想个法子请他去牢里坐坐,至于西齐的齐樾,暂时就让他待在朕身边,你让暗卫十二个时辰监视着二国使团,一旦发现什么异样,随时来禀报。”
孟贺安领命,却迟迟没有退去。
秦铮转头看着孟贺安,回身往一旁几案后走去,刚一落座,就见孟贺安快步上前跪拜。
“陛下,半月后就是洛王二十三岁生辰,臣……求……求陛下将阮玉希……赐给洛王庆生!”
孟贺安心一横,抱着触怒龙颜的决绝心态,咬着后槽牙,道。
秦铮闻言哂笑:“哦?这话是十四弟让你说的?”
孟贺安急忙跪下,“并不是洛王让臣说的,而是洛王如今已满二十三,却孑然一身,臣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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