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家中父亲只娶了母亲一人,家庭和睦,父慈子孝,所以对辰国皇后陷害后妃,设计中毒一事,颇为惊讶和难以理解。
所以当德妃在她眼皮子下再次中毒后,她一腔怒火不由自主涌上心头,她虽对德妃一无所知,但只看那皇帝在病人床前,还能同妃子恩爱亲密,便替这病人不值得。
由此她忍不住就像找出那个罪魁祸首,待耳边传来裴照月的话时,她只愣了一下,片刻后苦笑着点头。
这又不是她们西齐皇宫,自己是被请来看病的,既然如今皆大欢喜,这些事情便不由自己插手。
“姐姐说的对,是齐眠越矩了,”齐眠苦笑道。
裴照月淡淡一笑,不再接话。
待二人走过长长回廊,在一处水榭前分别,月色朦胧,人心躁动,裴照月一言不发,走回了揽月阁。
次日一早,芍药阁中的玉蓉姑姑,特意提着一只描金花色的篮子来了揽月阁。
第七十章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