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急忙领命下去调查。
薛子涛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将随行的其他御医全部唤来,屋中一时只剩下怒气冲冲的秦铮,以及候在一旁被无视的裴照月,还有一众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宫女内监。
“陛下,天澜香是出自南疆,若是能寻个南疆人来,或许会有法子,况且传闻不一定能信,天澜香是否无药可救,你我并不能确定。”
裴照月顶着屋中强大的低气压,朝秦铮福身一拜,将心中所想一一道来。
“南疆距离辰国有三万五千里,就算朕此刻让人用了南郡献上的铁马,一日千里,来去也要几日,到时候德妃怕是早已不在人世,”秦铮抬手揉着太阳穴,满目疲倦,他挨着床边坐下,心中涌上一阵悲凉。
裴照月忽然眸光亮了亮,她曾记得无意中翻过一本名为《天下行》的野史,其中有一页写着“南疆人,素爱以虫为宠,蛊虫丑陋,故南疆人人前便将藏至体内,凡是此人,脖颈处必然有一条赤色血线。”
她记得昨日里那个假扮男子的小女郎,抬首望着墙头她说笑时,脖颈处隐约有条跳动的红线,为了证明这野史真假,裴照月特意询问秦铮此事真假。
秦铮闻言,略微思索,而后点头,“确实如此,我国趁同南疆有过纷争,曾俘虏南疆人中,就走脖颈上有红线的蛊人,为此我国军中还有不少,将领中了蛊毒。”
裴照月闻言大喜,忙将西齐使节随从乃是南疆蛊人一事告知秦铮,其中隐瞒了二人相遇,只说是国宴上无意中瞧见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