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便,陛下特意下令各位主子不必去看望,以免沾染了风寒,主儿,你还要去吗?”
裴照月心里隐约不安,德妃病倒一事太过蹊跷,她必须亲自去一趟。
“我临出门时,老太太特意交代进宫后,要将德妃娘娘视为长辈,同她一般,我不仅是陛下的后妃,也是德妃娘娘族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看望她。”
子苓见状,也不再劝阻,只转身去取了轻薄的披风,将她裹着,这才扶着她出了门去。
芍药阁离裴照月的揽月阁并不远,半盏茶不到,她便来到芍药阁前,守门的是李全身边的大徒弟宜信。
“先生,不知德妃娘娘喝了药后,可好了一些?”子苓主动同宜信搭话。
宜信不识子苓,便装着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瞧见,子苓见状有些气闷,裴照月忙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莫要急躁。
“这位是宜信先生吧?我是新进宫的裴宝林,还未进宫时,家中有一位老祖母,乃是琅琊王氏,同德妃一族所出,今日听闻德妃娘娘受了风寒,特地前来探病,”裴照月从袖里摸出一块银块,顺势塞进宜信手中,面色笑意盈盈,说着。
宜信对这些低品阶的妃嫔,并不大看中,这些妃嫔进宫后一个月未得陛下召见,那此后多半都是偏安一隅,直至终老。
此刻见裴照月如此上道,僵硬的面庞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低头扫了一眼袖子里的银块,又想起师父李全曾提起的一个入宫新人,似乎就是个姓裴的宝林。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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