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你觉得如何是好?”秦铮端坐在龙座上,一双阴沉的眸子从十二垂旒后投出森严冷静的眸光来,直直射向殿下唯一未跪的洛王秦泽。
秦泽不卑不亢,只微微躬身拜了拜,“陛下,此事还需由各位同僚一同商量。”
秦铮明白他这是为了避嫌,自从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后,他就变了,变得事事小心,步步谨慎,朝中事情无论大小,只要事不关己,他都是一副淡然疏离的语气委婉拒绝。
这样的十四弟,让秦铮很是难受,一时间心口有口气憋着,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竟化成一股怒气,在心中盘旋不去。
“朕让你说,你便说!”
秦泽自燕北回来后,一直都是极力避开同朝中其他人接触,更不会参言朝中政务,俨然将自己视为了一个闲散王爷,今日若不是惯例上朝点个卯,谁知道西齐使团竟上了折子,请求开辰国东南五处港口,美其名曰:加深交流,互通有无。
秦铮还未夺嫡之前同秦泽关系很是要好,几遍数年不见,他仅仅凭着秦铮话中语气,便明白他这是在故意同自己赌气。
“陛下,辰国东南靠海,西齐若是得了通商许可,怕是立刻就会派国中商贾涌进港口,至于南郡想要以铁马换三万石的粮食,臣觉得不妥,二国向来野心勃勃,谁知道这三万石的粮食,会不会有天成为进功我朝时的军粮?”
秦泽不疾不徐的把其中可能出现的后果一一道来,话毕,抬首时,只见皇帝眼眸微垂,似是在思考他方才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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