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吩咐道:“去把你主子的伤药拿来。”
子苓听见皇帝今日夜宿承乾宫,心中一喜,赶紧欢喜着去取药来。
“昨夜朕没来见你,你可怨朕?”秦铮挨着她坐下,小心揭开伤口处的衣物,只见白玉似的肌肤上的伤口结痂了,他抬头看向裴照月的眸光亮如星辰。
裴照月虽心知自己并未对他动情,可是下意识被这样的眸光望着,那眸子里的爱惜,宠溺的意思,明晃晃,直勾勾,她竟有些面红耳赤。
她赶紧将眸光挪到别处,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正想回应秦铮,却见李全未召见,擅自进入,不过她见秦铮没有出声,便也装作不知道。
李全脚步匆匆,待进门来,径直走到秦铮耳边,压低声音用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陛下,西齐和南郡的使节,此刻已经到达京城,此是礼部尚书已经连夜赶去迎接。”
秦铮闻言神色凝重,嘴角的笑意凝固,他顿了顿,看向李全的眸光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仿佛是在询问他怎么可能,两国相距甚远,怎么会同时短短十数个时辰就到达京城,这其中太过诡异和奇怪。
“陛下,辅助大臣,上官国柱,郑国公,左阁老已经在御书房外候着了,还请陛下移驾御书房。”
秦铮眸光闪了闪,眼中原本的温情脉脉,在听闻此事后顿时变了变,眸光沉沉,仿佛一对淬了毒的刀锋。
“美人儿,朕有要事要回御书房,今日怕是没法在你宫里留宿了,”秦铮笑眯眯看着面前含羞带怯的裴照月,烛光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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