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苓满脸兴奋地走过来抓着子苓的袖子,喋喋不休道。
这边话刚落下,子苓一个栗子敲在白苓的额头上,故意虎着脸瞪她,“胡说什么呢!这宫中龙潭虎穴,能在其中平安渡过,已经是万福金安,况且咱们主儿是那种攀龙附凤之人吗?”
白苓自知自己说错话了,俏皮地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到裴照月身前,福了福身,“主子,白苓错了。”
裴照月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斗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生气的地方,反而觉得热闹有人气,至于白苓顺口一说,却也不在意,不过为了防止她在旁人面色说错话,她还是板起脸来。
“子苓说的没错,这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能安稳渡过,已经是福气了,莫要陷入这宫斗的漩涡之中才好,往后你在旁人面前,可不能如此肆无忌惮胡说,明白了吗?”
白苓垂首丧气地点点头,她确实只是随口一说,这话也只敢当着自个人面前说说,她又不傻。
“对了,今日陛下没来咱们承乾宫,好像是咸福宫的湘美人心口疼,陛下这才急急翻了她的绿头牌,”一直没说话的云苓走到裴照月身前,福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