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恣意,被照月低回婉转的吟诵,激越中透出几分衰婉。
铺洒开来的月色似乎便的更为清静美好,偶闻的蝉鸣之声也平添了些许恬静的味道,每每吟诵这首诗,她总忍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
明月易消逝,人也易离散,或许人生就是如此吧,也正是如此,辗转千年,自己仍旧是一个人,难道,这便是躲不掉的宿命?
自己就该永远如此吗?
空旷的凉亭之中,歌声婉转悠扬,和着飘然的回声,让人不禁深深的陷了进去,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忽然察觉到暗处有人,轻划的舞步骤然停止,慕然惊得猛然收脚,只听得左脚“咔”一声,失去平衡的身子整个向后倾倒!
本以为迎接自己的必然是冰冷的石板,可就在落地的瞬间,腰间猛的一紧,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将她扶起,但环绕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眼前一阵眩晕,待回过神来,咫尺之距的那张脸映入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瞳,借着柔和的月光,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硬挺的剑眉下,锐利深邃的眼眸宛若一潭深渊,清澈,却无根无底,隽秀挺直的鼻梁勾勒出一张线条分明的脸颊,堪称完美,薄唇微抿,月光下,越发显得冷傲,迷人,漆黑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探究与疑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而她,就这么呆住了,忘了脚上的痛,忘了此情此景,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