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得了点皇上的赏赐,就当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后宫,还是本宫说了算!”
“你啊,就在这里好好的跪着吧!”皇后丢下这句话,心情大好的走开了。
望了一眼皇后走远的背影,子苓心疼的扶了扶照月:“主儿,这可如何是好?”
照月没有吭声,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子苓见她没反应,只好拽了拽她:“主儿,奴婢方才打听到,皇后让内务府撤下了您的绿头牌,现在又来这一出,她分明是想趁着您还不成气候的时候就将您解决掉,咱们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否则,恐怕真的熬不下去的……”
照月望着寿康宫的牌匾,眼底多了一份坚定:“谁说我要坐以待毙了!”
子苓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欣喜:“这么说来,主儿是心里有了主意了?”
照月在子苓耳畔低声吩咐了几句。
听完,子苓立刻起身告退,然后快步离开了……
这一日,照月硬生生的在寿康宫前跪了一天一夜,直到翌日天明,她才昏厥了过去。
太后赦免了她之后,她才被接回宫去调养,原本皇后称她受了寒,这回倒真是受了寒,硬生生的病了好些日子,才慢慢的调养过来。
身上的伤虽说是不致命,可也是疼得让她彻夜难安。
这一夜,又是无法入眠,起身,穿上一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腰间的丝带随意的系了一个蝴蝶结,长发轻轻一束,垂在身后,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以总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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