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也把牌一推:“还领着我们背女诫呢,也不害臊。”
都到这份上了,再做没看见也不好,照月合了书,像模像样的劝道:“好了,大过年打个叶子牌也不会如何,八妹妹若是想背,不如到祖母那里去背,也不枉一番孝心。”
“七姐姐说的是,反正也不是背给咱们听的。”照冰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到照玉那里去:“姐姐陪我翻花绳。”
牌桌上少了人,自然玩不下去,照锦被点明心思,又羞又恼,被禁足一个月的委屈迸发出来,她竟在除夕夜嚎啕大哭起来。
可她哭了也没人来哄她,王嬷嬷在外间,进都不进来,照锦只觉得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披风也没披,就往荣安堂里冲去。
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照锦去而复返,耷拉着脑袋,面色黑如锅底,全然没了去时的汹汹之势。
见她这幅模样,照冰促狭道:“八姐姐这是女戒背得不好,被祖母训斥了?”
照玉掩嘴忍笑,并无帮腔的意思。
裴照锦气得脑袋生烟,恨不能撕烂了她的嘴,可想起刚才王氏训诫的话,又不敢造次,只能气红了眼。
照月摇头翻了一页书,连嘲笑她都觉得无味。
这会儿长辈们都陪在祖母跟前说话,照锦没脑子的冲进去告状,后果可想而知,若不是念在今夜时除夕夜,恐怕不仅仅是责骂两句了事。
瞥见照月嘴边若有似无的笑,照锦气不打一处来,夺了她手中的书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