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这副样子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秦峥因为刚上完朝，所以来的要晚一些。刑部的人，一早就布置好了龙椅，裴照月看着刑部的人，一个个神思严肃，直到他们把子苓给推上来之前，裴照月情绪一直都是很稳定的。
    可子苓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很明显是被动用了私刑，应该是太后宫里的人动的手。裴照月仿佛看到一个认不得的人，她一直跟在身边的子苓，明明是一个个子很高，又白又瘦，脸上有个小酒窝，笑起来很甜美的姑娘。可是这个正跪在凤仪宫正中间的女人，不仅蓬头垢面，很多牙齿也被拔了，十根手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甚至就连脚踝处，还有很多伤痕，更不用提，那被掩盖的衣服下面到底有多少淤青肿胀了。
    “回皇上的话，子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裴照月虽然看到了德妃的眼神警告，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多言。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皇上，她虽然心知肚明，但是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后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颐充容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这小丫头油嘴滑舌的，一直都不肯说实话，哀家要不是让宫里的嬷嬷，给她点厉害，瞧瞧恐怕现在也问不出来什么呢。”
    太后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就仿佛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畜牲一样。裴照月不敢低头去看子苓的眼睛，她这个时候，也不敢侧过头去听白苓和云苓她们低低的呜咽声。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冲出去，就会做出冒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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