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她笑了笑，说我愿意。然后也伸出手，抓住了玺璃的手，这次不是虚的，她是真真切切抓住了玺璃的手。她小声呢喃着：“玺璃……”

    陈橘风没听清，他把头偏向她，这样听得清楚一些。然后就听到她又说了一句：“玺璃……”这次他听清楚了，她说的是“玺璃”。

    这个名字好熟悉，他想。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然后他怔住了。

    是在他的梦里。

    是那个把长头发束起来像古代人的人。

    那个人说他叫玺璃。

    而她为什么，在梦里也叫了玺璃？

    他们认识？

    不，不可能。他梦里那个人明显不是现代人。那人一身古代装扮，言行举止都不像现代的人。那个人不可能跟他的小白认识吧？

    可是——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白雪的时候。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打扮得像个古代人。他还以为她是拍古装片的呢。他又摇摇头，没有那么巧的。

    他突然想，梦里那个“玺璃”和他长得这么像，会不会白雪……

    他不敢想。他觉得不会的。

    他是他，玺璃是玺璃。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应该不是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