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以为是地猜出了大半分:这翟郎君大约跟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年人一样,人生“第一次”临时有些害怕,要逃。
看着他低头的模样,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很是准确。
那可使不得!
如果哪个后生“第一次”落荒逃走了,事后往往被姑娘们笑话好久。她可不希望翟家二郎君成为这种“孬种”。
还有,他逃就逃了,拖着她干什么?
秦嫣努力掰他的手指,开始以一个“圈内人”的身份,劝慰他:“郎君是有些担忧……那事儿不成是么?”她装出老成的样子,安慰着,“不妨事的……那个事情,每个郎君都能行的。而且……桃娘子很温柔的……”
翟容一听此话,只觉得一股闷气直窜入颅顶:死丫头的“眼界”,开得还“真不错”啊!他停住了脚步。
秦嫣以为他被自己劝得心思有变化了,趁热打铁道:“你真的不要害怕哈,桃娘子会慢慢教着你的……她法子很多的……”
翟容被她气得额头青筋乱跳,怒视着她:“你法子多吗?要不要你来教教我?!”
秦嫣被他眼神吓到,脑袋乱晃着摆手,道:“我不行,我,我没经验……”
翟容听她浑话不断,只觉烦闷,拉着她继续找清净的地方。
秦嫣求他:“你放了我吧。”
翟容似乎根本没听到她说的话,他们身处在桐子街灯红酒绿的车水马龙中,身边琴声叮咚、马匹喷鼻、人声喧哗、车夫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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