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就变成跟欧阳衍一样的冰块脸呢,还更加冰凉。”跟你哥一样。这话北舞可不敢说。说了他还要不要徒弟了。自己还在师傅面前夸下海口了。这徒弟要是跑了自己上哪里找去。“这个我也不清楚,前天突然就这样了。问了也不说。看着挺让人担心的。”风怡说。“那个徒弟啊,你想不想知道他怎么啦。”北舞想了一会问风怡。“当然想了,可是萧雨又不说。”风怡低头玩着头发说。“我们可以让他自己说啊。”北舞说,“别想了,我这两天明里暗里的问了好几次都没有套出来,还让他自己说,做梦去吧。”风怡说。自己这两天受哥哥之托对秦萧雨嘘寒问暖就是想套出些什么,看能不能帮忙解决,可是萧雨不是闭口不谈就是直接讲风怡请出房间。
“没错,我们就是让他做梦。”北舞说。“做梦,怎么可能说呢。萧雨又没有说梦话的习惯。”风怡说到。“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北舞问。“兔子说的呀!哎呀,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你说怎么让他说呀,他不说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快担心死了。”风怡说。“哦,这样啊,你忘记你自己自身带了什么了吗?这不是有个可以练手的嘛?”北舞说。“不行,万一我没控制住呢?而且这样不大好吧,让他知道了会打死我们吧!”风怡觉得这样不妥,感觉想在偷看别人的隐私。“控制不住不是有为师在吗?再说了他打得过我吗?还有啊,我们这是暗搓搓的,不会让他知道的。”北舞说道。“可是这样真的好吗?”风怡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妥当然的,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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