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耀远摆明暗动手脚不怕死,就是吃定黎树心不狠辣、明理、识其中危害大体而选择沉默隐忍的弱点。
「该死的是那个女的。要被我知道就先处理掉她这个祸水。」树脑海中全是二伯母对那个女人阴狠狠的斥责,也是多数权贵人家对贫穷者的态度,她在这个家族没有个人地位,全凭广颢受到重视。这,很现实;也无法靠任何努力弥补。
饭后,树听景夫人的话,乖乖跟着到大厅,做些最后一天祈福会要用的祈福纸艺。景奶奶认为亲手做有诚意,能得到神明保佑更多,几乎整个家族的女性都在,东家长、西家短,十分热闹。
「舅妈,你们家的物品需求表还没给我哦!」一名女子手里拿着一迭资料对景夫人嗲声撒娇。
「啊啊啊,对对,我差点忘记!」景夫人和人聊得正起劲儿,转头去喊树:「小树!快帮我去跟耀远拿昨天叫他填的单子,交给阿文表姐。」
上次就是听了景夫人的吩咐才撞上耀远,树这次绷紧了全身神经。她不知道,自从知道广颢要娶她,坐在景夫人身旁的几家长辈,此刻全都用放大镜瞧着她。在那短短的犹豫过程,已经引来许多不满的侧目。
最后,树鼓起勇气拒绝了:「阿姨,能请别人帮忙去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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