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手、摸摸她的脑袋:「看到我怎么是这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
「谢谢你来,我还以为自己完蛋了!这里这么贵…」树焦虑地举着帐卡,话没说一半,手里的帐卡就被广颢抽走;男人连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扔到旁边去。
「怕什么,大不了报我的名字,或是叫他们打电话给秘书处理。」
「哦,对喔!还可以找秘书,我忘记了,都快吓死了。」树才想到以前广颢有提过。
广颢觉得奇怪,树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性子,很好奇她是怎么把自己困在这种场合,不由得寻问。
树并没想要陷自己姊姊于不义,只是面对赶来解围的恩人男友,为表达诚意,而将实情全盘托出;广颢听着她说,一面喝着侍者递上的酒,眼里掠过微不可察的精光…树还有个姊姊是他感到意外的部分。
听完了整个事件,就被广颢丢到脑后去:「我刚下飞机,就被朋友拉去看地,现在好饿,你愿不愿意再陪我吃一点?」
树顺从的点点头,但是…眼前的菜,自从知道要自己付帐以后便紧张到没再动过,全都冷了。
来不及说什么,侍者已经随着广颢抬手的动作,迅速来到跟前;他跟侍者低语几句,对方连连点头然后退去。
「景老板,要不要帮您换到里边的包厢?那儿气氛好,景观佳。」侍者去后不久,经理讨好地又凑过来。
「不必。」广颢拒绝的干脆,想了下,喊道:「林经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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