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需要手动组合部件太多。树不明白那看起来根本像换了顏色和高级纸质的缩小版丧用花球,为什么合适拿来做纪念品,而且还要跟所有人加收材料费。
这次活动,以组内人数拨放经费,却用组为单位分配工作量,对第六组相当不利。树第一时间举手,提出问题点。
我们不可能什么事都站在第六组的立场做考量!却被会长一句话打回票。
树不灰心,如果要做,至少要做真正能让群体得益的事,纪念品的部分,她希望能做改变:以手工表达诚意固然很好,但我们不是高单价消费商品,这项纪念品所要付出的人力太高。我们应该把时间心力致力在主题產品,而不是过度琢磨纪念品。站在听眾席上,她认真分析:还有,这个花球纪念品的艺术意涵太高。给广大民眾的纪念品,应该要更直觉、趣味,公仔玩偶、可爱图卡的接受度比较高,大量生產容易,技术成熟,品质有一定水准、成本也低。她并非一昧否定,甚至提供了实例,将自家工厂製作物件的经验分享。
整场沉默的气氛中包藏一股诡譎,许多人暗暗看向会长…他们心里不高兴,却无从反驳。这个会议不是真心用来讨论的,只是一种名义上民主的形式,以服眾口。
安静的场面突然传出啜泣声,负责设计纪念品的女同学当场红了眼眶,觉得自己被否定。副会长和几个女生忙起身过去安慰她。
不一会儿,副会长站起来,举手表示有话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慧柔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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