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陈希脸色有些冷淡,“找不到就找不到,生老病死,老天爷的事情谁拦得住。”
楚鹤鸣垂眼,看见陈希捏紧的手心,尾指卷曲的地方隐隐有血迹渗漏,就突然笑了起来,“你放心,不可能找不到。”
陈希这才满意,脸色也好了些许,然后打开门,再也没有回头。
楚鹤鸣手中的烟抽了最后一口,从肺里过了一圈,才沉沉地吐了出来,又看向玻璃窗对面。
半透的白色窗帘在微风里摇曳,隐隐约约里,能看到的也不过几个人影。
而那几个人影里,有一个是陈希放在心里的人,也是她多年的挚友。
微风吹过病房的窗帘,带起窗帘脚下缝着的小铃铛叮叮响,像是难言的情絮,借着风想要说给心上人听。
张伯岳他妈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正拿着纸巾在哭,也不怕晕了妆,“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陈希就是个不安分的,你偏偏不信!这回亲眼见着了,可是甘心了?你多少也顾顾你自己的身体,值得为那种人伤心?”
旁边张伯岳的秘书站在那颇为尴尬,有心想溜但没有老板的命令又不敢走,只能在心里吐槽,你把人家当儿媳妇来管了,可人家跟你儿子一毛钱男女关系都没有,还不许人家谈个男朋友,跟未婚男青年约个炮不成。
张伯岳听着他妈对陈希的埋汰,反正自打陈希拒绝两家联姻之后从她嘴里就没听过能入耳的,听得多了也就不新鲜了,连忍都不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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