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拥有天下的帝王而言,又算得什么?”
一个手无权势的吴国公当然没有必要敲打,只管放置在那就好了,皇帝一年光后宫的脂粉开销都不知几何,养一个国公又算得了什么,反而是在朝中做事的宁西侯,他替皇帝做着事,皇帝赐予了他权势,也需要防着权势的野心,所以才需要敲打。
“要是我,才不会管这点子破事呢,这与朝廷有何干系,与天下苍生有何干系?无非是两个孩子不分轻重的赌一场而已,要得回去是他家本事,要不回去也是他家守信。名利总是占了一样的,也不算多吃亏。”陈郄又道。
“还有宁西侯夫人,她许是巴不得世子把家产败光,又如何甘愿宁西侯把铺子收回去?不然当初世子才十四,胡子都没长出来,他那继母何以就把他生母的那么一大笔嫁妆轻易交给了他。听闻侯夫人娘家并不弱,想来里面更有谋算的。宁西侯府自家家宅不宁,才出的这般祸事,可别怪我惦记!”
最后,陈郄想出了应对的法子,“我是跟着三房住的,此事大舅与大舅母本就不用管,他们想如何就来见三舅舅就是。”
等着傅家表妹跟着陈郄出了傅家大房,小表妹眼角还红红的,都是被陈郄乱感动的。
等着上了马车,陈郄才摸着她头道:“傻姑娘,我那不是忽悠你大伯母的?我是收了人家铺子,才知道这些人那些破事儿呢。我要真有十八间铺子,那笑都得笑死了。”
“不过也不急,等着十七八,你该出嫁的时候,不说十八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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