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还有相争的,何况异母。他家弟弟虽然名声虽不显,但年纪轻轻就在宫里当差,想来被教导得自然是不差。宁西侯继夫人进门得早,世子跟自己亲儿子是两种极端,想来外面传的也不尽然。”
敢情也是个有了后娘约莫就有了后爹的可怜人啊,陈郄感慨,又狐疑道:“可这般做也太明显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思?”
傅家表妹靠着陈郄,低声跟陈郄八卦,“又没苛待,该给的也给了,不过是不愿意管教罢了,又怪得谁?当人继母的,本就难做,什么都不做自然最好。子不教,父之过,这本也是宁西侯的问题。”
只管吃好穿好了,用度上不苛待人,别的不管,那些下人为了私利,自然会把人往坏里教,家大业大之家,主子糊涂,下人才有油水可捞。至于宁西侯,要忙于仕途,自然就没时间管教孩子。
这道理陈郄也懂,当初也有人想这般算计她过,“看来宁西侯世子没坏到流脓,也不容易啊?”
第049章 裴大郎
还没坏得流脓的宁西侯世子,在第二天就被陈郄又遇见了。
这一回远远面对面的,宁西侯世子倒是把人看进眼里了,偏着头问姓裴的,“走前面那姑娘哪家的?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裴大郎有些无语,又不得不跟宁西侯世子提示,“姓陈,跟冯家联手,把自己亲爹一家子撵出京那个。”
宁西侯世子一下子想起来了,惊讶道:“原来是她啊?她怎么进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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