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大爷道:“此事傅兄也不宜出手,傅三爷本也与上面两房分家,有举人功名在,又不在官场行走,身份实在太适合不过。”
不然冯侍郎也不会越过傅家大爷跟傅三爷勾搭了,实在是傅三爷各种条件都太合适,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傅家大爷,有些沉默。
陈老爷招了官司,倒是真急了,连忙上傅家找傅家大爷。
傅家大爷在冯家没在,傅三爷倒在,把人放了进来,玩着手里的翡翠珠子,“哟,陈老爷这是打算来还嫁妆啦?”
陈老爷见着傅三爷就烦,万没想到进傅家见着的是傅三爷,但人见着了也不能不打招呼,“贤弟。”
傅三爷摆手,“可别,谁跟你称兄道弟的?嫁妆呢?不还嫁妆就别来了。”
陈老爷嘴角一抽,暗想就知道傅三爷是为的嫁妆,哪是帮人要什么公道这等事,就道:“不知府上大爷可在?”
陈老爷没见着傅家大爷,傅三爷见他不是来还嫁妆的,就叫人给撵了出去。
再去冯家,刚好又跟傅家大爷错过了,冯侍郎对陈老爷也没什么好气,“你我两家已无别话可说,公堂上见吧!”
陈老爷到此时才觉得有些走投无路之感,连忙道:“两家本已解了婚约,冯侍郎又何必落井下石?岂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