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贵府也是后娘当家?”
宁西侯世子一拍桌子,“你也知道?”
旁边蓝衣男子又敲了敲桌子,宁西侯世子又缩了回去端起了脸。
陈郄有些无语,“这种事就算不知道,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当然,陈郄没打听,只是顺着宁西侯世子的话猜出来的。
宁西侯世子见陈郄是打听出来的,顿时好奇心就少了一半了,就道:“陈家的事儿,我不是之前听说了么,又听说王奎被关大牢了,着人打发去看,听说被放出来了,所以就来看一看。”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不过陈郄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逻辑来,宁西侯世子对陈家的事情有兴趣,想从她这得到有用的信息来。
至于是什么信息,看她之前猜对宁西侯家是继母当家,也能猜出来了。
陈郄依旧是笑着,“原来如此。不过陈家的事,恐怕对世子并无多少助益。”
宁西侯世子脸一变,立马否认道:“你这妇人说话才奇怪,什么助益不助益的?我本想说看你可怜帮你一把,没想到你还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