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风声,望着头顶滚动的乌云,廖响云静静地在黑林的墓碑前坐了一个钟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临了他起身,毕恭毕敬地弯身在睡着黑林的冰冷墓碑上落下最真挚的一吻,他喃喃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下山的路走得异常轻快,明明已经到了九月夏天,今儿的天气却异常的冷嗖,这天始终阴着,不知道这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落下来。
走过一排又一排的陵墓,廖响云突然驻足,他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跟他一样穿着黑风衣、捧着白菊花来此哀悼故人的男人。
他们离着的距离有些远,廖响云看得不太真切,隐隐的只能看清那个男人个头高大,穿着风衣戴着墨镜,此刻正捧着手中的菊花低头审视着墓碑上的故人吧………
九月八日下午,廖响云临时接到仁莫湾打来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如果不忙就直接替他到小任真的课外补习班替他把孩子接回来。
这种事情仁莫湾从来没有亲自叨扰过廖响云,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大家是怕他还没走出那个弯儿,这都借故给他找事情做。
廖响云应了仁莫湾的要求,又主动给水色打去电话,说他要去替仁莫湾接小任真,所以就一遭替他把小水草也接回去,让他们都安生的在家给三弟张罗明儿的生日,孩子的事儿就交给他来办。
九月八日傍晚廖响云接走了任真和水草,之后大雨倾盆而下,廖响云失踪。
当晚二十一时零八分,大雨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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