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进迟骋缱绻柔情的眼底,凭借着那残存的记忆,廖响云已经把自己归类为迟骋的“奴隶”,他跪在男人的脚下,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你起来小云,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有些事情不必刻意,顺其自然就好。”
“迟骋我说的全是真心话,那个你轻一点,咱们循序渐进着来,别像上次那样一气儿全冲我使出来,我受不了我害怕,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慢慢的带带我好吗?”
站起身,翻身上了床,廖响云像只癞皮狗,伸双臂就抱住了迟骋的腰杆,枕在男人的胸膛如泣如诉。
迟骋垂下眼帘,亲昵的把吻轻轻落在廖响云的发旋上,一个又一个,一下又一下,他收拢铁钳般的双臂,牢牢箍住怀里的爱人,回答给他的是他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迟骋……”猫科动物般的呜咽,叫的那叫一个可怜,声音低低的,透着一丝丝孱弱的气息,“迟骋……我想和你做爱……”
他们相依偎着搂抱着彼此,像俩头相互取暖慰藉的猫科动物,耳鬓厮磨,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迟骋闭着眼睛,尽他一切可能的满足着廖响云对他身体的渴求,他吻着他的发梢、吻着他的耳唇、吻着他的颈项,拉下他的衣衫,轻舔着他的肩头,那里有被流弹擦伤的痕迹……
如果一个有性冲动的男性不幸是脊髓受伤者,他进行性交的能力将取决于受伤的位置。
男人通常有两种勃起,一种是心因性勃起,由性想像引起;另一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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