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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妄想呢?真真要不要也来一个?迟骋小朋友也来一个吧,嘿嘿。”高兴的声音透过厨房与客厅的隔断飘过来,迟骋抬首瞧过去,入目的是廖响云来回走动的身影。
廖蹄子心情不错,快步从厨房走出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去,迟骋就瞧他忙的手忙脚乱,打开冰箱——掏苹果——洗苹果——装盘——端上来。
水草这孩子不算矫情,他们家条件优渥,但水色与仁莫湾都用普通老百姓养儿子的方式养活着他们,从小就要他们自立、自强,那些奢华的东西一概不给他们享用,除了必要的吃食以外,穿的用的都极为普通,甚至连接送他们上下学的专车都没有,乘坐的只是学校的校车。
但水草有个毛病,或者可以被称之为怪癖,他吃苹果只喜欢吃削了皮的苹果,如果不削皮,他最多吃上三四口,若是你把苹果皮给他削好了,他就能把一个全部消灭掉。
小妄想是吃不掉一整个苹果,且只吃切成块的苹果,只有任真虎头虎脑不挑,怎么给他上来他就怎么吃。
“云大娘,你给我打皮,不然不好吃。”
“打皮?”
“就是削皮啊。”
“削皮?哦,哦哦,好,我给你削皮!”
廖蹄子他会削个屁,进厨房拿把大菜刀出来,捏着红苹果来回比划了好几下子也不知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