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探身,然后放下另外手里的物事伸手去拨弄廖响云腿间的宝贝儿,坏坏的带着一丝狎玩。
拇指和食指捏上那圆润的柱体,缓慢搓弄,用中指和无名指托起俩颗沉甸甸的肉蛋,把这一套器官掌控在手心里把玩着。最后更是可恨的冲廖响云吹口哨,逗弄着他不让他消停:“起来,起来尿尿云云小朋友,在不尿就尿炕了。”
“啊———”赖床不起的家伙终于被折服,嗷唠一嗓子睁开眼睛,然后抬手抱住迟骋就张嘴胡乱咬了下去。
就是闹着玩,没想到嘴巴失了分寸,楞是把迟骋的脖子咬破了皮儿,咬出了血,一排牙印子清清楚楚的印在那上面。
大眼睛眨了眨,这人愣了愣,然后逃避责任的抓起毯子往被窝里倒,把自己遁成一只鸵鸟,隔着毯子闷闷的说:“我晕血,我晕血,迷糊,迷糊了迟骋……”其实心里毛毛的,他又把爱他的迟骋给伤害了。
“把我咬完了藏在被窝里就成了?”啪,一巴掌拍在毯子下的屁股蛋儿上,迟骋洋装严厉的说,“赶紧起来陪我掏鸟窝将功补过!”
“哦哦哦,我起,我起,我现在就起。”扑棱掀开毯子坐起来,许是突兀接触冷空气,让廖响云条件反射的抱着膀子打了个哆嗦,冻得他牙齿咯吱咯吱作响,这还是迟骋早早起来给他生了火炉,否则一大早的一定比现在还要冷上几倍。
斜眼瞄瞄笑眯眯坐在他身旁的迟骋,廖响云没由来的想跟这个男人耍,扑棱棱的扑进迟骋的怀里,然后劈腿拉胯的往那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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