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以及这间灯火辉煌的客厅与四周巨大的落地窗都让他难以坦然,无法直视迟骋。
咬着嘴唇,廖响云亢奋的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开心、有兴奋、有愉悦,还有满满的期待以及自我救赎。
他想要迟骋完全控制支配他,他想要放弃自我,不在去想现实生活里那些令他喘不过来气的事情,把自己交给主人,抛开一切。
迟骋突然起身,领着赤裸的廖响云穿过这间追求浪漫主义、艺术感极强的客厅,拐到连廖响云都不知晓的一扇门前。
他推开那扇门,入目的是一间非常空旷的大房间,虽然这里是一间地下室,但天花板掉的很高,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黑色的皮面长桌,或者说是一张单人床,宽1米4,成年男子一人长。
这间地下室没有窗户,其中两面墙都各自摆放着一组巨大的柜子,另外一面立着一个x型刑架,还有一面空着。屋子中间除了那张黑色皮面长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升高到天花板顶部的金属吊具反射着冰冷危险的光。
房间内部的色调与楼上大厅整体一致,只是用了橙黄色壁灯照明,视觉上与屋内摆设相反地成为全屋最温暖的地方。
迟骋领着廖响云来到屋子的中间站定,面对面直视他:“再问一次,你愿意对我交出你的一切成为我的奴隶吗?没有爱人、没有老公,没有家人,你是我的奴隶,而我只是支配你精神、肉体以及欲望的主人。”
ps:由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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