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滕子封一哆嗦,心寻思该不会是突击检查,调头回来差他岗吧?他这刚跟哥们约好了玩会儿去呢。
仁莫湾在电话里言简意赅的把事情一说,滕子封当即会意,嘴巴跑骚,一口一个大老婆大媳妇儿的叫着,故意在那恶心仁莫湾,到底被仁莫湾骂了一通,这厮才通体舒服的滚出去跟哥们耍钱去了。
迟骋人风风火火赶到凤还巢的时候,廖响云跟一只醉猫没有任何区别,倒在卡台里紫色的沙发上喵喵叫。
“腾”的一股火气窜上天灵盖,他的小云哪会儿喝什么酒,关于这一点他自己也极有分寸,从来都是拿着一杯酒在那张罗,不管这局子能持续几个小时,廖响云就是跟你拿着一杯酒从头陪到尾。
一向面色温润宽和的男人冷下脸,那双含着笑的眼底尽是阴霾,迟骋擦过不置一词只等着受罚的黑林直奔沙发上还在那滚着的廖响云而去。
“哇唔”一口,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全都喷到了迟骋的裤裆上,蓝色的西装立即被晕染成片,迟骋纹丝未动,长臂揽着半趴在沙发边沿处的廖响云擎着他,任他继续扣着沙发沿往他裤裆上喷吐“夜宵”。
另外一手撩起廖响云的长发拨弄到他的耳后,很快,黑林递上一瓶苏打水,迟骋接过已拧开盖子的苏打水灌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捧着醉得连他爸是谁都记不得的廖响云吻下去。
他在用不同的方法为廖响云漱口!
别说是倒在沙发另外一面装死装醉的温泉觉得震惊,就连他身侧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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