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忽然俯首贴着廖响云的耳边低声说:“我想要你,这七年来我一直都想要你,你知道这种心情吗小云?”
“那你要啊!”勃然大怒,梗梗着脖子与迟骋对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跟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滚床单,却跟我玩柏拉图?”
脸色立即冷了下来,眼中寒冷彻骨:“你不懂!”
“对!我不懂!”绝情地转身:“你的愚蠢总是那么富有创造力迟骋!”
迟骋没有阻拦廖响云离去的脚步,男人也动了气,他倒要看看他的小云能和他扭到什么时候!
当晚,迟骋弄死了两个男人,他果然不像他三弟那般凶残,他言谈举止优雅得像个贵族王侯,连杀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贵气。
他请那俩个男人吃了一餐大餐,美味又令人作呕的欧洲船蛆,每只长约30公分,横七竖八分布在精致的瓷盘中,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因为全是活的。
他热情主动地为那俩位男子布菜,慈眉善的样子像个华人传道士:“来,尝尝,深海船蛆,绝对尤物,蘸上辣根更有味道。”
贪财的两个人怎么说也是个爷们,虫子大餐也不是没吃过,一只船蛆三千,俩人相互看看,竟而拼命地抢了起来。
迟骋讲信誉,手提电脑就摆在餐桌上,那俩人每人吃一只,他就会立即转账到对方的账户上三千。
迟骋一脸的笑容,温和地瞧着眼前狼吞虎咽吃食欧洲船蛆的两个人,而后缓缓给出他的建议:“你瞧,你们两个才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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