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巧,爸爸提早回来,在楼上正瞧见他们一个前一个后。于是沈青弦刚一进家门,爸爸就嘲笑她说,走在楚拓风身边像他拎着一个彩色热水瓶。
沈青弦光是想着,就哼出了声。
哪有他这种活泼可爱,精致美丽的热水瓶。
想着想着,沈青弦的目光不知不觉从窗外落回楚拓风身上。
在那灯光下,楚拓风握着笔,正全神贯注在泛黄的草稿纸上写些什么。
光滑的笔尖在同纸页接触是,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转眼的几行计算公式,整齐出现在纸上。
楚拓风的字遒劲有力却工整清晰,不会因为写的是数字而有几分逊色。
沈青弦自卑起来,对比起她那狗爬一般的字,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的云泥之别。
楚拓风,哥哥,她头一回把名字和称呼割裂开,认真品度着这三个字,就仿佛那是什么神秘的咒语,提及就会不断在心口荡出回响。
心里想着,楚拓风的好毋庸置疑,而且在不同人眼里是不同的。
其他的孩子会把他标榜为顶尖的榜样,因为他考试竞赛都是第一。
而他同校的同学奉他为凛然的高岭之花,超出同龄人的冷静睿智,在女孩子的豆蔻年岁里格外吸引人。
于是对楚拓风独有的爱慕滔滔不绝,便是沈青弦都见过好几次。
一想到这儿,沈青弦心里免不了有些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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