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作防身之用。
而楚拓风那边,因为腿部的毒性恶化。
不得已,沈青弦又称为了悦来客栈的常客。
气氛低沉的天字一号房内,楚拓风早就等候多时。
他抱着胳膊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一份名单,右手趁着额头,直到沈青弦将药箱放下,他才缓缓开口:“沈家可有借之前的事情做文章?”
沈青弦脸色平静,摇了摇头:“王爷已经打点过,沈黎他们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惹您的不愉快。”
这两日她确实是难得的安逸和清闲,只不过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有怪异了不少,好在她的院中本就只有她一人,倒也并没有太多不适。
楚拓风将名单随意丢在桌上,轻车熟路的在床上躺下,显然做好了准备。
他能如此配合,沈青弦也算是输了口气,一边为他脱裤子,一边拉着这被褥道:“这次我换了新的草药,不需要拔毒了,直接解毒便可,大概需要个两三次,王爷便可彻底摆脱毒性困扰。”
楚拓风轻笑:“这毒伴了我将近二十年,被你两三下就接触,还当真是没什么尊严。”
沈青弦一边调和着药膏一边回应:“王爷是觉得解这个毒太简单了?其实不然,王爷这身上的毒从炼制到服下最多不会超过一年时间,但今日我为王爷准备的解药,可谓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楚拓风眉心一拧,脸色微变:“雪凝草?”
沈青弦没有反驳,而是十分认真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