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放下，张越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居高临下地看她道：“疼呢？”

    “嗯。”

    张越磨牙：“疼死你算了。”

    苏颜眨了眨眼，有点不明所以，张越坐到床边，端起托盘上的粥，用勺子搅了下，说道：“喝点粥。”

    苏颜看了他一眼，乖巧地张嘴，任由他喂。

    他喂是喂啊，就是有点沉默，苏颜想到自己之前醉了的那德行，忍不住地问道：“我昨晚没干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张越拿勺子的手一蹲，牙根咬紧，两颚绷紧，“有，就是一直管我喊老公…”

    “是么？”苏颜沉默，脸红，眼眸垂下，张越看她这样子，牙根咬得更紧，仿佛空气中能发出咯吱的声音。

    苏颜的手机闪出一条微信。

    是江震晖的，她舔着唇角的白粥，语音点开，“醒了没？你昨晚抱着林著喊老公笑死我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放苏颜唇角的勺子抖了两抖，苏颜也安静了，她感觉到张越那里散发出来的冷空气…

    张越又舀了一口粥，放到她唇边：“吃！”

    “哦。”苏颜乖得像只小兔子。

    沉默荡漾在两个人中间。

    突的，最后一口粥喝完了，苏颜抬眼，看向张越，“你能不生气吗？”

    张越被她一看，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带着一点点的哀求，还有点小可怜，张越磨牙，最后从牙缝里憋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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