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魏悯这话从来没跟阿阮说过,也没跟淼淼说过,如今听夫郎以为她最疼儿子,这才解释道:“小殊像我,而淼淼最像你。”
“众人都说我疼儿子,其实我是有多喜欢你,就有多疼淼淼。”
魏悯拇指摩挲阿阮肩头,眉眼温柔,“我舍不得你吃一丁点的苦,自然也就也舍不得淼淼受苦。”
阿阮眼里笑意随着魏悯的话朝眼尾眉梢荡开,嘴角忍不住的往两旁扬。他抬手搂住魏悯的腰,仰头柔声说道:“妻主,你我终归陪不了淼淼白头。等咱们百年之后,淼淼虽不会短了吃穿,但总归是孤苦伶仃一人,这要你我怎么舍得?”
魏悯眉头拧的死紧,半响儿没言语。显然是阿阮的话,对她起了影响。
魏悯几经思虑,最终还是决定听夫郎的话,把这事交给魏淼来做决定,至于嫁什么样的妻主,由他来选。
京中世女们一听说魏相之子要挑妻主,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魏悯为官多年,识人的本事是旁人所不能及的。
她挑选了些人品好家世好,瞧着还勉强凑合的年轻人,将她们抽空请来魏府做客,让魏淼仔细挑选,看可有满意的。
因着锦瑜是蒋梧阙推荐的,魏悯给皇上面子,默许她也来魏府。
众世女们都知道今日来魏府所谓何事,皆是仔细认真的打扮收拾一番,看起来个个都是神采奕奕的。
尤其是锦瑜,她觉得自己殿试时都没这么紧张过。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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