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来,来不及冲出洞穴,便被他的舌一勾一卷,尽数掠夺。不够!不够!他要她融掉,要她全全地化成水,好被他彻底吞入腹中。
“啊……要来了……要来了!”竹兰急促地尖叫着,叫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谜语。她不知道它是谁,只是恍惚听见它的足音。
仿佛有一根指头,悄悄勾开了最深处的秘境大门,放出陌生的魔。它一直在她的身体里沉睡,一经唤醒便显出威力;她看不清它的面目,却深感它的可怖。
陈煜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舌头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快——他倏地抬眼看向竹兰,舌尖在阴核上轻轻一拨。
竹兰同样看着他,看他藏在夜色中的眼,看他英挺的鼻子上挂着晶莹,满是她的淫水。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开始冲上自己的顶峰: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快感迸发、席卷、喷射,一波一波的水从穴中喷涌而出,喷在陈煜的脸上,洒在他起伏的腹肌上,浇在他翘起的阴茎上。
夜风裹着海水的咸湿前来造访,轻轻扬起窗边的白纱。月光似刀,把床划成两半;一个女人躺在中间颤抖着,熟透的身体半是阴影半是光亮。湿淋淋的男人从黑暗中来,走进皎白,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虔诚的吻。
接着,他扶住性器,抵住她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