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单哲已经被送到病房了,他的伤用“抢救”来形容确实是有些夸张了,毕竟都只是些皮外伤,并不是很重,只是看上去比较惨一些而已,处理完伤口,包扎好之后就是静养了。
病房的门半掩着,从门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情形:凌单哲躺在床上,浑身被裹满了纱布,柳翩跹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一边还在抹泪。
“我早就劝你报警,你不听,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突然失踪,我有多担心,多害怕?我好怕你会出事,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阿哲,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凌单哲吃力的抬起胳膊拍了拍她的手,慢慢的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单双双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心头有些发涩,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病房内,柳翩跹听到他这么说,眼泪却落得更凶了,“你还说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阿哲,别再打那个官司了,好吗?”
说到这个话题,凌单哲却坚持得很,“不!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要打下去!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进监狱!”
“阿哲!”柳翩跹惊叫了一声,“你再打下去,他们再把你抓起来怎么办?这次只是些皮外伤,可下次呢?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阿哲,我师父为了把你救出来费了那么大的劲,你别再跳进去了,行吗?”
凌单哲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她,“你师父?”
她点了点头,“我师父是国内心理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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