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敏!”杜氏哪里会不知道沈氏打的什么主意,眼下那笔银子被劫,本和他们四房没有关系。可是偏偏他的丈夫充作好人,竟然去给容潋羽去押送银两,让他们也不得不卷入其中。
但是眼下如果按照二房的说法来,那银子是农庄里的人私藏的,此事就和他们毫无干系,这样也正和她的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银两为什么是容府的马车运送?那你们最好都给我解释清楚!”
容瀚栋在朝堂上听闻马车被劫一事,竟然和容家有关,他却一概不知,倒好像是自己亏待了大房一样。
他这个一家之主,却被蒙在谷中,堂堂相爷治家不严,幸好今日沈文清犯事,首当其中,要不然他也得被皇上问罪。
思及此处,他越发怒火攻心,一掌拍在了凳子边缘上,吼了声,“平常不是都能说会道的,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消消气,别和孩子们置气,身体重要。”老太太轻轻拍着老太爷的后背,问道,“你们还不快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农庄里给羽儿留了银子。羽儿想要将钱取出来置办嫁妆,我想着羽儿一姑娘家的过去不安全,就替她去了,结果运气不好遇到了劫匪,马车就被抢走了。”容睿敏倒没被吓着,将事情了。却将其中的一些细节隐藏下来,也没有说是容潋羽软磨硬泡,他没法子才勉强答应下来。
容潋羽侧目,没想到容睿敏竟然将责任都退到了自己的身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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