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躺在冰冷的坟墓里。”
声音悲切,不像装的,身为父亲,他说的话确实是发自内心涌出的情绪,但一贯要把杀人的罪名安在秦昭的头上,在别人眼里好似人之常情,毕竟人啊,失去至亲,可能都需要一个发泄口。
江队长劝导,“谢先生,还请你理智些,我们会给您女儿讨回公道的,麻烦你不要闹,而她只是嫌疑人,是不是凶手我们还在调查当中。”
从目前情况看,秦昭的犯罪概率很微小,只要她那晚九点到十一点这时间段能有自己不在犯案现场的证明,身为嫌疑人的嫌疑便会排除。
秦昭听到这话,伸手端起茶桌上那杯温水,指腹细细的磨沿着杯缘,一会,她仰起头喝了口,她平静而沉寂。
“不是她还能有谁,小竹以前跟她有过节,在她面前说过一些难听的话,本来小竹在一中念书好好地,都是因为她,被学校退学了,她还怀恨在心,所以就下手杀了小竹,蔺璟臣知不知道你这么狠毒。”
突然就扯到了蔺璟臣。
江队长皱了皱眉,谢辉明的话没逻辑可言,但谢薇竹被学校退学又是怎么一回事,而蔺璟臣这个人,他也知道,京都最年轻厉害的企业家。
“而且,她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指不定她跟他父亲一样,是个变态,心里凶残的。”谢辉明继续怒吼着。
那握着水杯的手白皙漂亮,隐隐,纤细的指骨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秦真,她的父亲,依然是她心底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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