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众生万象,你见过的例子,应该比我更多,陆助理。”
陆沉双手合十。
他复又落座。
半年了,没人再叫过他“陆助理”。他被勾起一部分回忆。
“你爸爸,是个生意人,”陆沉含蓄道,“吃了亏,要补回来的。”
这话比较难懂,但苏乔很快理解。
陆沉的意思是——苏景山的死,可能与她的父亲关联。
被祸害到那个份上,不能恼羞成怒、报仇雪恨么?!
苏乔尽力开脱:“上一代的恩怨,要纠缠到这一辈……我觉得,陆助理,你不是狭隘的人,不会赞同这种观点吧?”
陆沉答非所问:“你和陆明远没有相处几个月,没到生离死别的地步。他一个人生活了十七年,小乔啊,你听叔叔一句劝,你不可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人有时候,不能高估了自己。”
他忽然站起来,把遗嘱收进抽屉,道:“你怎么换掉了沈助理,我今天没见到她。也是啊,小乔,以你的条件,什么助理找不到,什么小伙子找不到呢?”
陆沉的态度昭然若揭。
他在逼苏乔和陆明远分手——以苏景山的遗嘱、顾宁诚的秘密、和他陆沉的助力作为回馈。
条件太过丰厚了。
陆沉可不单是为了保全儿子。
他这样做,一来可以摘清责任,二来可以退居二线、旁观争斗,而苏乔是站在前端的人,她背负着最大的风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