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头牌立时在高隐手中出现了一丝裂纹。
将两半的绿头牌放在桌上,高隐冷声:“雨露均沾,容姣,你当真要如此对朕?”
“怎说得像个怨妇一样……”
容姣心里嘀咕,颔首道:“臣妾既出冷宫,便不愿再做从前的容姣,为表决心,臣妾请陛下,移驾仲华宫。”
撩起裙袂,容姣下跪。
她铁了心如此,高隐气噎。
他第一回和她示好,可她竟将他往外推,还以为他是为了朝政……
忍住心间想要杀人的冲动,袖袍拂落绿头牌,大步离去。
……
冷宫深夜出了这么一回事,宫妃大半都不敢睡下,尤以仲华宫最为不敢松懈。
穿着亵衣睡眼朦胧的坐在窗前,沈莺莺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听着宫婢上报关于容姣的消息,眉心逐渐紧拧。
“孟纯萱陷害容姣失败并不意外,可你说容姣回宫之后,要了绿头牌还翻了本宫的牌子……”
沈莺莺拧眉,思绪急速廻转,忽然拍案:“这个贱人果然是以退为进了!本宫早觉得她不对劲儿,原来是觉得硬来的手段不通,换了这样阴毒的手段来对付本宫!”
传话的金掌事叹气:“要按奴婢的猜测,容姣怕是早算好了每一步,否则怎会娘娘这处刚刚计划周全,她就立刻把自己送进了冷宫?只怕是故意剑走偏锋,博得了陛下关注的同时,也有意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放到满朝文武的注视下,以此规避算计,保住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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