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抚慰他也就罢了,还叫他想起这事伤神。”沈莺莺轻轻呵欠了一声,“要本宫说,陛下一言九鼎,势必是不会出尔反尔的。最多便是因前朝老臣不知如何处置这事。唉……也怪我出身沈家,有些事,不能光明正大地为陛下分忧。”
瞥了眼孟纯萱,沈莺莺摇了摇头,愁眉苦脸地伸手叫侍婢扶住自己,借口乏了后,悠悠地退了场。
孟纯萱当即明白了沈莺莺的暗示。
容姣有错,但背景雄厚,与高隐有多年情谊,仅仅一二句不尊高隐,不致废后。
要想扳倒容姣,还需更厉害的一剂猛药。
站在布满爬山虎的冷宫宫墙外,孟纯萱瞧着扇心替容姣办事出了宫门,确信不再有人能帮助容姣后,冷笑着对身后的几位侍卫拍了拍手。
眼下正是戌时,当夏之热,便是人静立不动也心躁。
冷宫里杂草疯长,偏是热得没有一声蝉鸣。孟纯萱跟在侍卫的声音,听着他们蹑手蹑脚踩过草丛的微小断裂声,指了指台阶上那扇半开的破旧窗棂。
侍卫靠过去,破床上落着容姣从景阳宫带来的幔帐,绰绰约约间可见床上被子高耸。
容姣果然已经睡下。
瞧侍卫们给自己打了个“人在”的手势,孟纯萱伸手,身畔的掌事姑姑阿瓮立即将催情的迷香拿出来,递到了孟纯萱手里。
小指细的竹竿里装着迷烟,侍卫拿着吹进屋子里,床上之人仿佛感觉不适,床摇动了两下。
见状,阿瓮立刻道:“这便是迷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