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容姣,她离皇后的位置,明明就差一点点了!“翠珠身上的伤势,陛下不是不知,你确是陛下说的话?”
舒枉冷眼笑道:“娘娘说笑了,陛下与皇后娘娘青梅竹马,若不信皇后娘娘,难不成还要信那些实话都未对陛下说过的旁人吗?娘娘还是尽快将凤袍给咱家交差——哦,莫非,娘娘是不想归还凤袍?”
“那洒家替娘娘,向陛下转告一声?”
说着,舒枉动了下脚步。
沈莺莺纵有千言万语想要问也再不敢多说,咬着牙把凤袍脱下来,交到了舒枉手中。
舒枉颔首,进门复命。
沈莺莺使劲揪了一下衣袖,气愤地咬唇,正要走,便听到高隐交代道:“去请个太医,看看容姣。”
沈莺莺不敢置信地回首,高隐从门内出。
他换了一身简装,心急得甚至外袍都未穿好便行了出来。沈莺莺见状见礼,高隐却目光不动冷冷越过了她,对舒枉道:“算了,朕亲自去看她。”
沈莺莺望着那背影,攥紧了裙袂。
……
另一边,景阳宫。
容姣梨花带雨,扇心在后头担心地叫着娘娘,主仆二人在满宫围观下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因是皇后皇帝起了龃龉,景阳宫内除了扇心几乎无人伺候。见没有了旁人,容姣抹掉垂在下巴的最后一滴泪,对扇心道:“去帮我看看外头有没有别的人。”
说放晴便放晴的脸色叫扇心懵了两懵,虽未搞懂情况,但她还是听话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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