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是岸上的那个人,可以拉他上岸,也可以随时松手,主动权全在他那里。
迟明尧躺在李杨骁的旁边,也是隔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身上泛着水汽的李杨骁让他想起《迢迢》里的那个片段,他坐在那个人的身上扭动腰肢,发出难耐的鼻音,还有他在片子里面跳的那支钢管舞,他的腰看上去很细又很软,腰线露出一截的时候,看起来诱人极了。
迟明尧觉得自己有点起反应了,不,是很明显地起反应了。李杨骁就睡在他旁边,他一转身就可以搂住他,他也可以和他做爱——反正李杨骁是不会反抗的,否则他刚刚就不会问出那句话。
但他又想起昨天晚上,李杨骁也是很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凭自己进入他的身体。他好像从来都不会反抗,但又总是对这件事情表现得有点紧张。
他不反抗……是因为觉得没用吧?迟明尧脑子里又响起昨晚李杨骁带着哭腔的那句“我会死的”,当时他还是坚持做下去了,他怎么会那么混蛋?
他皱了皱眉,把自己的欲望压了下去——他决定下次做的时候,一定得是在李杨骁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他不想看到他那么紧张了,他想让李杨骁求着他进入自己身体——李杨骁对自己的生理欲望向来诚实,这不会是什么难事的。
迟明尧在信誓旦旦中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昨晚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又开了一上午的车,体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迟明尧入睡很快,但睡得却并不踏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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