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然坐直身子一脸好奇、满是兴味地问袁泽嘉:“诶,你小时候怎么样?你小时候是怎么过春节的?”
“我……和你差不多吧。”袁泽嘉想了道,“都是和家里长辈一起吃饭,守岁是自愿的,不过我们家一般都是按时睡觉的,过年也不例外,可能比你家要无趣的多吧。”
“也没什么啊,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没什么区别啊。”盛唐又靠回袁泽嘉身上,“还以为你们有钱人能怎么样呢。”
盛唐很有阶级意识地把自己这个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和袁泽嘉这个资本主义家的大少爷划分开来。
袁泽嘉笑了笑:“区别大概就是你看烟花而我们放烟花吧。”
袁泽嘉又道:“有钱人也不能怎么样啊,你现在也有钱了,感觉和以前过年有什么不同了吗?”
“说的也是,除了吃的好点了,确实没什么不同。”盛唐道,“还连烟花都不能看了。”
袁泽嘉道:“有钱有有钱的活法,没钱有没钱的活法。不同的人生活不一样,但他们所拥有的幸福和快乐有时候却不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
“嗯,确实是,那你现在还是按时睡觉吗?”盛唐问道。
虽然他和袁泽嘉交往不久,但现在一想,和袁泽嘉一起住的时候,他们好像都是在十点之前就睡觉了,他和袁泽嘉通电话也一般是十点前就挂了,只是偶尔会忘了时间聊的久一些。
果然袁泽嘉道:“没有意外情况,都是十点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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